换句话来说,和尚成了一万亩耕地,两百户奴隶的奴隶主了。

    要知道,他才刚刚来半个月,就俘虏了大半的民心,怎能不让唐佛奴忌惮。

    两日后,唐佛奴领着两千骑兵,长途跋涉近千里,在会州附近,见到了威风凛凛的郭守文。

    “唐佛奴参见节度使!”

    “贫僧见过郭节度!”

    两人称呼不同,一个巴结,一个不卑不亢,郭守文都只是微微颔首,随即却热情地把住唐佛奴的胳膊,迎了进去。

    这让他摸不着头脑。

    和尚则笑了笑,不以为意。

    郭守文与之互相聊了聊,突然对于和尚来了兴趣,不由得问道:“和尚来自于温末部传教?是哪家寺庙出来的?”

    年轻和尚笑了笑,有礼有节地说道:“贫僧从丹斗寺而来,去往温末部建立分寺,毕竟温末部就在东边,距离很近。”

    “丹斗寺?”

    听到这里名字,郭守文瞳孔放大,随即大笑:“禅师来自于丹斗寺啊!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