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王溥也颇为认可,忙不迭地劝说道:“吐蕃与西域河西不同,其本就不是唐土,其民茹毛饮血,不知廉耻,伦理,所获无多,纳入直属,颇为不合。”

    “臣以为,朝廷只须收纳些许朝贡即可,对于吐蕃本部,分而治之,以蕃治蕃,只要其分裂割据,不再一统,无法威胁陇右就行。”

    这句话,是朝廷百官的心里话。

    河湟地区,本就是远的不能再远,再去两千里的吐蕃,那就根本想象不到,还不如羁糜之。

    归根结底,吐蕃还是太远了。

    听着这些官吏的言语,皇帝面带笑容,就这么听着。

    这些话,自然是情真意切,利国利民的言语。

    再这般的生产力不发达的时代,国土扩张太大,难以维持,必然就会崩盘,吐蕃地区,哪怕在元明清,也只是羁糜自治罢了。

    无论是设府,或者是都护府,都不适合吐蕃高原。

    因为,在那么远的地方,官吏必然是长久难出的,流官制不合适。

    “朕都听明白了!”

    李嘉摆了摆手,说道:“虽然说扩充国土,但终究是力不从心,国土并不是越大越好的。”

    “有鉴于此,朕,反而有了新法子,极为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