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人才松了口气。

    李宾有些忧愁,他看了一眼颇有些没心没肺的李复歆,不由得说道:“整个吐蕃,也如鄯州这般,放牧耕地吗?”

    “吐蕃与中原,除了地力贫瘠了些,人丁少了些,民风彪悍了些,其实与中原并无两样。”

    听到这话,李宾嘴角动了动,这叫不大?差到边了!

    一望无际的草原。

    贫穷污垢的牧民。

    燃烧的牛粪,不大的皮帐,都让他感到不适应。

    “吐蕃没有茶,没有丝绸,就连一些糕点都甚少,只有青稞,青稞,还是青稞。”

    李宾到底还是年轻人,颇有些烦躁愤怒道。

    瞧着他这般模样,萧思温当然理解这位从小蜜罐泡大的亲王心思,他不由得说道:“殿下,吐蕃临近西域,美酒,骏马,美玉,乃至于西域美人,都是有的,比之中原,另有一番风味。”

    “而且,逻些城乃是吐蕃第一城,昔日的宫殿不可胜数,绝不亚于洛阳的卫王府的。”

    “那曲有吗?”李复文连忙问道。

    “工匠正在建造,明年就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