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李复歆笑道。

    “子甚知父,儿就是知晓。。”

    “不,我无烦忧也。”

    李复歆摸了摸儿子的头,不由得说道:“多年来的期盼,终于等来了结婚,夙愿已解,还有什么不值得高兴的呢?”

    “你在洛阳,好好学习,将来回平壤,也建一座学宫!”

    李邦德点点头,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父亲。

    皇室子弟,他又怎么不会知晓父亲对于太子之位的期盼?

    他深切地感受到父王的痛苦,发自内心深处的痛苦。

    但,这一切,都在皇帝的掌握之中,即使父王干的再出色,也抵不过嫡庶之别。

    小小的齐国,不及朝廷万一。

    没有言语可以表述,唯有陪伴。

    而这一天,皇宫中再次传来消息,皇帝召见年仅十岁的薛王。

    还未搬迁至东宫的薛王府,闻言大喜,华贵的衣裳皆让其穿戴,颈带金环仍嫌不够。

    薛王于是言语:“皇祖父见我,所为在心,而非表样。”

    后,以常服而入。

    帝见之,果大喜,喜其以静,聪慧果敢,言语赞道:“果真类我!”

    日后,每尝与言,皆盛赞薛王,每日数见,细细教之。

    时人皆言,帝心在孙,而非太子也。

    太子心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