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攻守,那是一门大学问,哦,韦孝宽此人就是其中集大成的行家里手,你还记得他的手段吧一环扣一环,环环不出错若真的细细的论起来,很多时候,根本无法给出什么确凿的定论,这就是血肉磨盘,谁犯的错多,谁的准备不足,谁的反应不够快,那谁就会输”段韶俯身下去,指尖擦过地图,眯缝起老眼细细观察,道“从一开始,为了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我们发兵就略显仓促了,在后勤保障上并不足陈国攻江陵,我朝攻襄州,可以说是在要周国的半条命,周国上下岂肯干休高长恭要拿下襄阳,得先经历几场恶战,打退周国各路大军万一他战事不利,怎么办”

    “那兄长他就只能一鼓作气打败宇文直再说。宇文直不足为虑”

    “呵呵,你小子,还真是狂的没边了”

    段韶登时吹胡子瞪眼,高延宗却也不怕他,二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忽然门外下人急急忙忙来报,“太宰、殿下半个时辰之前,陛下忽然下诏,加派援军,增援大将军诏命已经传下去了。”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道“谁为主帅”

    这对师徒的火『药』味还未散去,语气中都带着怒气,着实吓了奴仆一跳。

    “京畿大都督,王琳。”

    段韶顿时恍然,怔怔地看向高延宗,“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