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理沙,你是刑狱官,还准备查案需要证据么?靠自己脑补断案,太武断了吧?”

    “本官为官数十载,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不用证据,本官就能推测出案情!

    你这点伎俩,在本官看来,无非是小孩子过家家,事情已经彻底暴露,你还不认罪?”

    “若是错了呢?”

    这个问题,真木泉曾问过,在皇帝面前,渊理沙不得不有所收敛。

    可在叶天面前,他根本不会有丝毫忌惮。

    “错?本官从不会出错!若是错了,本官便辞官归乡!”

    “好,记住你的话。”

    “本官一诺千金,说出去的话,自然不会忘记,反倒是你,人赃俱获,你还是想想,如何给我北安朝廷一个交待吧。”

    冷哼一声,叶天不再言语,在渊理沙看来,这就是皮屈词穷。

    自认为掌控了主动权的渊理沙不再废话,大手一挥,“给我搜!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思索了一下,边绘还是点了点头,下达了命令。

    自家将军已经下令,麾下士卒自然不再客气,纷纷举起火铳。

    松子律的亲兵没想到他们敢这么蛮横,吞咽了一口口水,恶狠狠的说道:“大家都是军中兄弟,真要闹的这么难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