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士卒,喝了酒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划拳大笑声充斥整个酒楼。

    喝的正得意,野真未却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松子律,你疯了!”

    在北安,清流文官们看不起丘八,军方同样对文官充满意见。

    现在野真未竟敢当众怒斥自家将军,亲兵们自然不客气,纷纷拔出武器。

    “都干什么?要造反呀?把家伙都收起来,大人,为何如此恼怒?”

    一片闪烁着寒光的腰刀,野真未也“冷静”了不少。

    “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当街殴打了两个百姓?”

    “大人,你说错了,我打的,是两个刁民。”

    “本官不管你打的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道,此举有多严重的后果!”

    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松子律满不在乎的说道:“两个百姓而已,打了又能有什么后果?”

    “你现在出门看看,叶天的府宅已经被百姓围住了,所有百姓都去申请加入大周国籍!”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话刚说完,松子律就反应过来。

    掀翻山因为有了大周国籍,打了北安士卒都能平安无事,而无辜的酒楼掌柜和伙计,因为是北安人,就遭到殴打,以供松子律泄愤。

    两相对比,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