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天的话,苍和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早桩氏多蛮横,也只是尅平河两岸土霸王,遇到伊织,照样变缩头乌龟。

    “我,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哦,没问题,我问问丞相大人,喜不喜欢你这个玩笑,好不好笑。”

    “你不能上奏!”

    “不能?我是北安玉鼎侯,有资格上奏,怎么,你们早桩氏已经蛮横到阻拦臣子上奏的程度了?”

    苍和一介武夫,耍嘴皮子,根本不是叶天的对手,反倒越描越黑。

    看出他的窘态,江树真下马对叶天行了一礼,抱拳道:“刚刚是苍和一时失言,还请玉鼎侯谅解。”

    “你是何人?”

    “在下江树真。”

    一听名字,叶天就知道,正主来了,当初早桩氏组建骑兵,耗费一年时间,练出来的无非是群骑在马上的步兵,一次剿匪的时候,还被一群步战的河盗打得抱头鼠窜,直到江树真到来,才练出了真正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