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官差的性命,田坂仁不在乎,可让堀麻切遭遭罪,是师祖的法旨,五百两银子,绝不能到堀麻切的手里。

    叶天还是低估了表法宗在苏克城的势力,哪怕他拿出了玉鼎侯的身份,可全城之中,始终找不到一家没有“客满”的客栈。

    沈若辰气鼓鼓走出来,“陛下,还是说客满,给多少银子都不行。”

    “这是有人想看我笑话呀。”

    “陛下,要不然直接住进去,客栈老板还能如何?”

    “官差在我面前变成狗,是因为被我抓住了把柄,若是咱们强行住进去,恐怕那什么表法宗立刻就能组织全城百姓搞示威游行。”

    “可陛下您也不能露宿街头呀。”

    堂堂一国之君,自然不能如此狼狈。

    “去城主府。”

    不管表法宗在苏克城的势力有多强,苏克城毕竟还是北安的土地,名义上还归属朝廷。

    以侯爵之尊来到苏克城,哪怕不是公干,当地城主也该接待。

    城中百姓显然得了消息,对叶天一行人避之唯恐不及,好在哪都有城狐社鼠,十个银元花出去,总算打听到了城主府的位置。

    看着面前落魄的府邸,沈若辰脸色古怪道:“这是城主府?陛下,咱们恐怕是被骗了。”

    前面府邸虽然破败,可规模不小,地段也是城市中心位置,就算不是城主府,府邸主人也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