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田与那心中不由失望,这些大人们,各个都胆小如鼠。

    “若是人人都纵容恶人为恶,那恶人只会更加猖獗,你年纪轻轻,岂能如此胆怯?”

    听到饱含愤怒的声音,叶天和田与那不由抬头看去,伊织就像没看到周围乔装的侍卫一般,径直来到叶天的面前。

    “老人家,您怎么来了?”

    “我说过,不喜欢欠别人的,回家拿了钱就来找你,只是我没想到听到你的高论,真是让人齿冷。”

    “那你想让百姓反抗?”

    “自当反抗!人总要活下去,岂能任人欺压,自古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这些所谓游侠不事生产,都是社会的寄生虫,绝不能纵容,我北安律法早已规定,百姓打死犯法游侠无罪。有朝廷撑腰,有时律法背书,你们还怕什么?游侠才几个人,百姓又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