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人的怒骂,刚才还想讨好仓林滨的围观百姓们不由羞愧的低下头。

    狠狠跺了一脚,一个壮汉咬着牙说道:“六年前,古月畜生打梨沙城,杀了我爷爷,两年前,古月畜生又来了,我娘,我姐姐都被他们抓走了!这些血债,我特么的非要讨回来不可!”

    “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就算拉不到垫背的,死之前我也要把这腔子血喷到古月人脸上!”

    “古月人根本就没拿咱们当人看,没钱了就来抢,抢钱抢粮还抢女人,还shā • rén ,连土匪都不如!不打疼这些恶狗,他们永远都不消停!”

    听着围观百姓的满是怒气的咒骂,仓林滨的脸色越变越难看。

    自幼以来,仓林滨接受的教育便是对待敌人,要足够凶狠,绝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