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愿意拜师,为的就是学手艺,只有手艺能学到,没人在乎是谁教他们。

 叶天叫来御厨之中主厨,刚吩咐完每个商贩传授三道菜品,一个磐石营士兵就急匆匆跑了过来。

 “东主,出事了,过街鼠又去找张阳平的麻烦,正吵着要砸了张阳平的酒楼。”

 “韩立聪呢?”

 沈若辰踮起脚看了看,摇头道:“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我就知道,没人撑腰,过街鼠不会突然发难,走,咱们去看看,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

 看着叶天带人匆匆离去,一个商贩试探性的问道:“全有,咱们怎么办?”

 “你叫我什么?”

 “全有……怎么了?”

 “我是第一个拜师的,按规矩,我是你们师兄!”

 师门规矩,不看年岁,只看入门早晚,哪怕早一息也是早,也是师兄。

 在王全有目光逼视下,商贩们纷纷喊出“师兄”。

 “既然知道我是师兄,那也该知道,叶东主是师父了。”

 众商贩显然明白王全有话里的意思,纷纷点头。

 酒楼门口,张阳平已经被飞来的石头打破了脑袋,带着店里伙计和乞丐们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