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守满不在乎的说道。

羊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具体的又说不上来。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现在真就洞房了?”

“可不是就洞房了么?”

“呃,我听说,好像会很疼?”

羊姜小声问道。

“来,喝口酒,等你醉得迷迷糊糊,一切交给我就行了。”

刘益守坏笑着给羊姜倒了一杯酒,也小声说道:“助兴的酒,保管你等会舒舒服服的。”

他咬着羊姜的耳朵说话,妹子的身体都维持不住,软软的倒在他怀里,媚眼如丝的娇嗔道:“你坏死了,今天这事不准说出去。”

撒娇完的羊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很快,她就感觉头晕目眩,想从刘益守怀里挣脱,结果最后却彻底晕了过去。

“确实是会让你舒舒服服,不过是睡得舒舒服服的。”

刘益守将羊姜放在婚床上,长叹了一声。

“我与你父互相算计,生死由命,就看谁道行更高,无分善恶。但你是无辜的,我又岂能坏你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