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墙上,观成看着城外的红旗军一会儿袭扰一次一会儿炮击一次的,顿时感觉有些烦躁:五六天了,难道叛军的dàn • yào 是无限制的吗?

    不过,叛军的dàn • yào 多不多他不知道,但是观成知道,在这么下去,自己这边是没多少dàn • yào 了。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城外后,观成看着城外的叛军今天已经佯攻一天了,估计应该不会攻城了后,便带着护卫下了城墙,准备回去休息了。

    刚下城墙准备往回走时,副都统勒禮善便匆匆跟了上来:“将军,城里的汉人可能会有异动。”

    “有什么消息?”观成没有停留,边走便问道。

    至于城里汉人会异动的消息,观成早有预料,所以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勒禮善连忙跟在观成身后回道:“据报,林儁府上这两日有些不正常。”

    “本将需要的是实质证据,如今这般局势,仅凭猜测就对汉人官员动手,无疑会使得其反,别忘了,咱们是孤城。”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街口了。

    “急报!东门已破!急报!”正在这时,从城中忽然飞奔出一骑,边挥鞭便喊道:“急报!东门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