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清远的广东总兵苏禄在接到驰援韶州的军令后,便急忙组织兵力,一路马军沿着北江河边北上,一路步军乘船在北江中逆流而上,赶赴救援韶州。
只是大军水路兵进的刚进入韶州黎洞境内,就接到探马来报:“报,大人,属下等在前方河道碰到了南下的韶州府兵”
“太好了。”探子的话还没说完,苏禄便一喜,道:“可见到抚台大人?”
只要接到朱珪,他便可迅速打道回府了,至于救援韶州,他想都不敢想,就凭这三千的兵力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找死而已。
所以,苏禄从没想过救援韶州,只要能救走朱珪,他就万事大吉了。
“回大人,不曾见到抚台大人,只有南韶连兵备道道员隆安和一千余残兵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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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苏禄闻言一惊,连忙道:“韶州呢?抚台大人呢?”
“这属下不知?”
见状,苏禄顿时一怒,喝骂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把隆安给我带过来?”
等那探子连滚带爬的跑去接人后,苏禄也不耽搁,连忙命令大军加快行军速度,同时再次派三十余名探马在前侦查。
没一会儿,隆安便踉跄着来到了苏禄的面前,别过脸去拱手道:“见过苏总兵!”
比起兵备道的正四品,仅从官阶来看,正二品的总兵肯定要更高,但问题是,清朝官僚制度的总体思路是以文驭武,以满驭汉。
别说总兵,论起实际的权力,一个从一品的提督根本无法与一个正二品或从二品的巡抚相提并论。
而总兵在省内不仅要受总督巡抚的节制,在兵马、钱粮诸务上,由各地道台充任的兵备道更是更是负有监督和节制的责任,而且兵备道又是文官,还有密折奏事的特权,虽为按察使的下属,但却是由兵部直接任命的。
故从实际权力和对地方的影响力来看,兵备道还是要比总兵大一些的。
但到了如今,隆安已经顾不上什么满汉之别,什么权力的影响了,败军之将,何以言勇?
苏禄见状也连忙拱手回了一礼后问道:“隆大人,究竟怎么回事?”
“唉!”隆安闻言叹了一口气,道:“苏总兵,我对不起你啊!”
“什么意思?”
不过,不用等隆安解释了,苏禄话音刚落,四周忽然暴起了杀喊声。
苏禄见状顿时一惊,怒道:“隆安,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人为何要杀我的人?”
看着还没有看清局势的苏禄,隆安不由得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苏总兵,他们可不是我的人啊!”
苏禄闻言一惊:“什么?”
原来,徐茂山在河谷伏击了南雄的清军后,当即命人换上清军的衣服,骗开了韶州的城门,然后趁其不备之下一举攻占了韶州。
而后,在从朱珪的口中知道了他向广州求援后,徐茂山便来了个将计就计,冒充清军溃军南下,然后大军一路尾随,如果能遇到清军的援军更好,遇不到的话,就这样混进广州府去也是极好的。
当溃军行至英德县境内的黄土坑后,不出意外的遇到了苏禄派出的前军探子,然后这一千伪装成溃军的讨虏军便混进了苏禄的清军中。
然后,趁其不备,暴起shā • rén ,如此,便有了苏禄眼中的一幕。
当看到两岸已经被讨虏军团团围住后,隆安再次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劝道:“唉,苏总兵,降了吧!”
苏禄心若死灰的四下看了看,顿时无奈的扔下了手中的武器下令道:“让弟兄们放下武器吧!”
广西,太平府,凭祥州,镇南关。
闫祖庚端起茶杯一边抿着茶一边打量着旁边坐着的黎维禇和潘少渠二人,好半天后才放下茶杯道:“情报我们已经给你们了,只要你们有粮食,金银等,武器dàn • yào 我们也可以支持你们,我可告诉你们,根据我们了解的相关情况,这次可能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等南边的阮福映在法国的支持下打上来,那时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说完,不等二人说话,闫祖庚便自顾自的说道:“如今西山朝式微,正式你们抢夺地盘的时候,难不成,你们想要我们派兵去打下来后拱手让给你们吗?”
“不敢!”潘少渠闻言连忙赔笑道:“将军误会了,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我们只是不知道贵方能给我们的支持有多大?”
“我们的情况你们想必也知道,免费支持你们肯定是不可能,粮食、金银、矿石甚至奴隶我们都可以,武器dàn • yào 你们想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你们拿东西来换便是。”闫祖庚闻言笑了笑道:“不但如此,我们大帅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派出水师去袭扰西山朝沿岸各地,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粮食金银等自不必多说,这些都是当前军政府需要的。
如今各地开山修路筑桥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并且黎汉明还想修筑进西康地区的公路,而已如今的技术,这无疑是一项危险的工程。
所以,为了不让工人范险,就只得使用奴隶了。
当然了,也可以换个说法,就如同矿山上的那些旗人一样,随便叫什么都行,反正就是干危险活的廉价劳力。
听到这儿,黎维禇眼睛顿时一亮,随即和潘少渠对视一眼后点头示意了一下。
潘少渠见状点头回应了一下后随即才转过头来对闫祖庚说道:“首先,感谢贵方对我们的支持,我们也不瞒将军,除了现有的大军外,我们还随时可以招募十数万的军队,所以,对于武器dàn • yào 方面我们也想要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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