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朋友,你要干什么?”舞台边的beenzo是第一个发现阿姆的人,顿时停下了动作,挡在了阿姆的身前,皱着眉头大声质问道。

    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sane等人迅速集在一块,颇为不善的看着阿姆。

    “滚!”

    阿姆则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脚步不曾停下,于是就这样狠狠地撞开了挡在身前的beenzo,在以一个灵巧的勾手,在他踉跄倒下的瞬间,顺手接过从他手中掉下的话筒。

    动作充满了暴力与优雅的结合,帅气极了。

    金娜允连忙扶住略微失措、即将摔倒的beenzo,等扶稳了他的“猎物”后,她抬头刚想训斥阿姆时,就看到了一双毫无波澜,犹如看待死物一般冰冷无情的眼睛。

    “你,额”

    她张开嘴,仿佛被人扼住脖子窒息了一般,被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西吧!”

    sane向着阿姆冲了过来,抬起拳头刚想对着阿姆招呼,却被站稳的beenzo伸手制止了,他摸着发疼的胸口不怒反笑,神情异常的兴奋开心,这是他今晚所表露出最真实的表情了。

    因为他隐约的察觉到这个男人的意图,以及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了。

    太有意思了!

    阿姆的神情颇为轻松写意,随性地站在舞台上,没有开口打扰,更也没有打断他人,食指习惯性地敲着话筒,就像平日里敲打着酒瓶一样,冷眼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此时他的气场发生了极为诡异的变化,存在感随之变得异常的强大,舞池底下的某个观众一下子就发现了阿姆,疑惑地望着阿姆,一脸莫名其妙。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仿佛被某种病毒感染了一样,以至于无数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对气氛最为敏感的dj,更是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有些摸不着头脑。

    音乐停止,舞蹈停止,没有了兴奋尖叫声,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这些人就这样直直地望着阿姆,仿佛信徒仰视一个将要挥袖宣言传教的领袖一样。

    “要还我妈的债——莫呀!”

    bck  nut兴奋的表情立马一僵,似乎被眼前的大阵仗吓到,傻傻地愣在舞台上不知所措,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赶紧慌慌张张地望向胜斌哥。

    于是他也看到了阿姆,一阵莫名其妙,搞不清头脑。

    beenzo立马向dj做了个“了结”的手势,然后得到信号的dj带头大声起哄,让所有人跟着他一起发出一阵巨大的“嘘声”。

    呵,我喜欢!

    扯了扯嘴角,阿姆有些孩子气的轻笑着,觉得好玩极了。

    压低了帽檐,在短暂的静默之后,阿姆对着地下的人缓缓伸出一只手,高高的举起,当着整座cb,无数人震惊愤怒的目光中,狠狠地竖了个中指。

    你们——都给我下地狱去吧!

    在所有人未来得及反应之时,阿姆直接举起话筒,犹如拿起一把冰冷的手术刀:

    “nodon't  really  care  t  you  call

    (我不理会你们怎样议论我)

    只要你们不认为我粗鲁无礼就好

    我打赌他们跟我有一面之谈的时候就已察觉。”

    hiho?什么是说唱?在西方最早些野蛮生长的时候,不就是不爽就骂,不服就干!就这么简单!

    这flone,这才发现他同时看向自己,两人脸上一开始戏谑的表情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被蓦然惊艳到的神色。

    “streets  like  ld  chicagoi

    (冰冷的街道,如同梦碎的芝加哥一般)

    在我毕生中从未所见

    但我依旧拼死xià • zhù ,明天似乎就是世界末日。”

    性感慵懒的极致唱腔,让原本颇为愤怒生气的人们张大了嘴巴,自觉的将嘘声硬吞回肚里,有的人已经开始忍不住,下意识地点着脑袋,逐渐迷醉于阿姆的嗓音之中。

    “it's  stuid  hoo    kno——

    everybody  kno  that  i’  u  the  ga

    (这很蠢,我才知道每个人都知道我在控制这场游戏)

    你们自始自终都无法将我撂倒在地

    我猜你们对我很发狂,真的要疯

    但我宁愿让你们骂,也不愿意让你们夸

    我咆哮着,哥们你们真是太怂了

    这些狗杂种只能激起我的怒火!”

    同样是发泄,同样是粗鄙的脏话,却和bck  nut  有着天壤之别。

    一个只不过是为了粗俗而低俗,而阿姆则是在对某些人,或者说是对整个世界用最粗俗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屑。

    “thought  you  nggas  been  on  at  no  blockg

    (你们这些渣滓无法阻挡我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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