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招呼闺蜜,堵门,堵厕所,堵饭堂,上天台。

    小阿姆自此有了阴影。

    回到家,单手抱着祖母的大腿,另一只摸着他肿成馒头的小脸颊,哭喊着要转学!

    祖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抱着自己最心爱的bae,说着“都依你,都依你”。

    只有祖父坐在餐桌旁,读着晚报,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自言自语着。

    小姑娘把你当她的小狼狗,你竟然想泡她的妈,还想当她的爸,不揍你才怪。

    只是后来,祖母还是没让他转学。

    因为那个欺负小阿姆的女同桌,同样抱着自己的母亲,哭诉着如果bae敢转校,敢跑,她就敢提刀,敢追。

    温柔的祖母心软了,在床上抱着双眼呆滞的小阿姆,唱着摇篮曲。

    入睡前,告诉他,明天接着去上学。

    于是小阿姆自那时开始,就明白一个道理,在床上,女人的应承,跟男人的硬撑是一个道理——不可信!

    唯有,一切都要靠自己。

    放学后。

    小阿姆拿出祖父的烟,正好家里没人,他坐在沙发上,学我祖父的样子,指尖烟雾缭绕。

    衬托出自己是个沧桑的男人。

    美好的画面,在我祖母提前回来的那一刻定格了,当俩人四目相对,她望着自家的bae。

    当时小阿姆并没有慌张,而是眯着眼,可爱的脸蛋儿,满是不伦不类的“沧桑”,对着我祖母说:

    安妮,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那一天,是小阿姆人生中第一次住院,然后留级。

    眼睁睁看着女同桌哭喊着,上了升学的车。

    …

    这一晚,是阿姆特别真挚的日子之一。

    出了水色站,就是上岩洞。

    街邻nuritkuall公园里坐落着一座现代化的建筑。

    就是非常有名的广播中心。

    哪怕是临近半夜,有的楼层,依旧是灯火通明。

    bc演艺部门,无限挑战的办公室里,一名正负责面试的女工作人员,听得是如此的入神,更别身边的男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以往的来面试的,多数南半岛大学的学生们,年龄与眼前孩子相仿,哪怕强装镇定,颇具阅历的他们,也能看出学生们的忐忑不安。

    但他们是第一次见到,态度如此随意,眼神自信坦然,比起他们面试官,状态更加游刃有余的人。

    说难听点,就是比他们还能扯淡的面试者。

    “所以?”

    “所以,这就是我迟到的理由。”

    “就是!有个又胖又圆的女人偷了你车,还有个地铁女人偷你钱包,再有个漂亮的芭蕾演员约你吃饭?你拒绝,然后迟到?”

    “内。”

    “wuli是帕布吗?搞笑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