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熟悉的方言,熟悉的体香,让釜山少年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反手抱住她,累得闭上了眼睛。

    “hiong!就是那个姓姜的打我,威胁我,冤枉…啊!!”

    啪——

    不喜欢皮鞋滑过地板的声音,来的,是一位来自高等检察厅,姓李的大检察官,见面,不由分说就是掏出一张证件,狠狠扇在自己弟弟的脸上。

    作为这场闹剧的结束,审判的开始,就是这一声响彻全场的掌捆声。

    少年挺喜欢…

    冰冷的气温,最难是证据搜集的流程。

    但桌子上码放的药粉,整整齐齐,如一面白色的旗帜,冰桶里的一部部手机,屏幕依旧闪着灯光。

    一众刑警面面相觑,一幅“阿西吧,什么都弄好了,还要我们干西吧的”表情中。

    少年得到了快感。

    嘈杂的喧闹声,手铐铐上的机械声,男男女女反抗刑警,挨揍时发出的呻吟声,被怒吼,被警告威胁,不能发出一丝声音的哭泣模样。

    少年觉得挺悦耳。

    血和酒冲刷的空间里,映入眼帘的是闪烁的霓虹灯,被血浸得泛红,于耳畔喧嚣的刑警队伍,鱼贯而入,原本冷静的目光,却被杂冗的血腥味震撼着。

    “阿西吧!莫呀?帮派厮杀吗?!”

    “大发,拆房子吧…”

    见到这一幕的刑警队伍,目瞪口呆,难以置信这一切是由一个少年造成的。

    黑暗,在这场血筑起的露天世界里弥散,渐渐褪色,昏暗的空间,发光的警徽照耀着,装点了这个难眠令人作呕的夜晚。

    在一阵警笛响,刑警,检察官的怒吼声中…

    木槿花少女的身旁,那位李姓检察官来到身旁,微微躬身,态度极为恭敬。

    “大小姐xi,冒昧问一句,您把姜时生当作什么了?”

    “果然叫姜时生,这个大骗子。”李沅珠低喃道,淡淡望着这里的众生百态,直到看见那一道疲惫的身影,抿起嘴和那个少年一起笑着,嘲讽着。

    “很重要?”

    “是的,世事都比您想得简单,又比你想象得复杂重要,这将会是影响我决定案件结果的第一因素。”李检察官面沉似水,一字一句道。

    就凭我姓李?

    她站在顶楼上,双手搭着栏杆,看着夜色,迎着微风,将远处的天空染成一片好看的靛紫色,远处像蜂巢一样的居民区房屋闪烁着点点微光。

    流动,像思绪一样。

    至于后面的一切,眼不见为净。

    仿佛失去了兴趣,她轻声道:

    “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跟我无关,而且你放心好了,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我不喜欢童话故事,不像我的大姑姑那样…”

    “大小姐!慎言!”

    李沅珠从小的教育里,在大人的嘴里,似乎除外家族亦或是联姻亲族之外的人,都是待宰的羔羊,平时需要用心饲养,还待卖出好价钱。

    一点都不夸张。

    姜时生,就像一只black  sheep一样,是羊群中最显眼,最格格不入,最孤独,羊毛也最廉价的那种。

    临走前,李沅珠回头看了看,顶层世界的角落里,缩着真正无辜的两人,就像两只同品种,同样脏兮兮的流浪猫…

    疲惫不堪的釜山少年,还有一个死死抱住他痛哭的釜山女人。

    唯有这里安静了下来,透着淡淡的温馨和暧昧。

    没人敢打扰,也没人想破坏这一幕。

    被无数人保护离开的大小姐,缓缓回过头,轻声笑着低喃:

    “  eh,you  kind  of  weird  …weied  good  (内,你有点奇怪,是很好的那种奇怪)。”

    康撒米达,你的世界真精彩,我有幸参与。

    故事不长,也不难讲,简单概括:演技了得。

    …

    抗拒去医院治疗,但没拒绝回警厅审问的阿姆,称自己要先送崔真理回家,在众人反对的声言中,李东锡特批了。

    骑着老旧的小摩的,少年慵懒的侧脸。

    半路,雨下了。

    崔真理的眼神渐渐痴了,不知是因为看雨,还是看人。

    她说;下雨了,我们回不去了。

    他说:我没钱买伞。

    “回不去了。”

    “西…我去抢,你别再乱来,切拜~”

    “我说,真的回不去了!”

    “阿一西,我不管了!来啊,跟大爷一起淋雨,同归于尽啊?!”

    一只流浪猫被困在屋顶。

    尚且年幼的它,可能是没有过多的跳跃经验。

    看着地面迟迟不敢下来。

    两个路过的陌生人开着小摩的路过,后座上那个身穿一袭简约的小黑裙,极为漂亮的女人看见后。

    在身旁少年那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她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件紫色的雨衣,撑开在下面接着。

    流浪猫刚开始没有放下防备,一人撑开的衣面太小,迟迟不见肯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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