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已经发现大理寺接收了那些死尸,接下来他不用验尸,查案的事情也用不上他们操心了。

    谢云钦手里把玩着黄铜钥匙,看着两个他不远,正在争吵的黑衣人。

    他们两个正在吵,要不要把他带回去见主子,毕竟要留着他查案。

    可是另一个又觉得把他带回去会给主子带来潜在的危险,根本不用那么麻烦。

    不同的观点自然争论不休。

    谢云钦打完着钥匙却在想柴房,离开的时候他和另一个黑衣人把柴房基本复原成了没人进去的样子。

    这样也能少一些危险,更何况这个年代又没有查验指纹的,不会有人发现锁被人打开过。

    就算被人发现,柴房的那扇破门真的配得上一把黄铜锁吗?柴房锁起来一般情况就是关犯错的。丫鬟奴才们。

    平时的话门会敞开着一来通风,二来就是方便,厨房人用火时取柴火方便。

    那这把钥匙专门挂在身上又是为了什么?

    “你起来跟我们走,到时候管住你的眼睛嘴巴,别做出多余的事情惹主子生气的话,你恐怕会被弃尸荒野。”

    黑衣人说着拿出了准备好的黑布和麻绳,准备把他绑去自己主子所在的地方。

    另一个黑衣人局促的站在一边看着,欲言又止,想来是想,让自己的伙伴对他客气些,但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毕竟他们既不是朋友也没有什么关系,唯一围绕着的就是绑架和被绑的关系。

    “他叫阿二,你叫什么阿大吗?你们主子真不会起名字,或者说他不在意,所以随便胡诌了一个。”

    谢云钦一点都不意外,看着自己的手被麻绳一圈圈缠绕,心里却觉得放松了些。

    无论如何他也该见一见这群人的主人,看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会不会对长安城造成什么影响?

    坐在马车上谢云钦闭目养神,反正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不必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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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被绑好以后,两个黑衣人就换了平民的衣服,架着马车带他一路朝着南方。

    如果他方向感没错的话,就是南方一直行进,或许是打算带着他直接出城。

    伴随着热闹的街市声,谢云钦这回的蒙眼布没有被直接摘下,而是被推着从一个小门进入,没有听到任何人的议论声,但是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种打量货物一般的眼神,让他有些许不舒服,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直被推着进入一间略微有些热的屋子,他的蒙眼布才被摘下。

    在这大热的天里,竟然有人在屋子里点燃炉火。可若是说热的话,并没有很热。

    他转头又看见身后摆放着无数个冰盆,不愧是大户人家,真是人性。

    就是不知道这样摆着有什么用,炉火聚在中间,而冰盆摆在4周,如果是为了驱热的话,为什么要点火?

    难道这是奇门遁甲中人所不知的某种阵法?

    谢云钦一时间恍惚不知道自己是在夏天还是在冬天。

    “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会直接带你来见我,大理寺卿插手的,那案子一时半会儿估计没人能进去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披着狐裘说话略微喘气,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转了十八个弯和他说的年轻人。

    至少看起来是满头乌发,就是唇色发白,面上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没有活人的气息,看上去应该是久病之人。

    而且是那种性命垂危的,否则不会如此严重,要夏天点着火来取暖。

    但是夏天太过于炎热,点着冰盆,估计是怕里面的人热晕。温度要适宜才能够健康,太过则会染上疾病。

    “不知你是否是他们两个的主人?为什么要查案子?”谢云钦说着也不客气,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

    反正自己在他们手里,赵小佳也在,他们这对倒霉的,未婚夫妇估计得因为这群人受些苦。

    “不过是兴趣使然。”男人说着垂眸,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后提笔不知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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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这冷热交替的屋子里并不舒服,干脆蹲在了一个冰盆前。

    反正这家主人不理他,他刚好怎么舒服怎么来,至于嚣张什么的被人绑了,他还不允许自在些吗?

    一个久病之人查一群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件吉利事。

    人是刚死的,可是他这个病已经拖了很久了。谢云钦只看得出来他面色不好却看不出来症状,不知道是有药在压制,还是别的什么情况。

    紧接着一个黑衣人推门大步走了进来,发现了角落的谢云钦冷哼了一声,坐在了首位。

    “你查了一些没用的东西,根据那条地道一直追出去,没什么有用的。”

    男人说着还愤愤的拍了拍桌子,显然是不乐意的。他们绑架了赵小佳,冒着风险是为了找能人帮他们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是为了背上危险,结果还一无所获。

    怪我喽?

    谢云钦摊手,他什么都不知道,能够根据尸体里的钥匙一路找到地道,已经是很给这群人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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