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中真的不在意就不会把伤疤遮起来,看来这应该是他自己故意留下的,不然光王可能连顺水人情都不愿意做。

    不只是光王府里养着医生,还有太医。他要一个烧伤的药膏,不过是张个嘴的功夫就会有人眼巴巴地送来。

    光王视而不见,多半是因为这个成书自己的意见。

    “有些伤口在心中有些伤,停在表面。到底是父母授之皮囊,生命不敢损坏毫分。”

    谢云钦忽然认为这才是积极向上的正确的价值观和态度,受伤了就应该治伤,有伤疤了就应该涂药,留着做什么?

    不知道她父母还在不在,可若是父母看见孩子手上的伤疤,正常人怎么可能有不心疼的?

    若是父母不心疼他那也不是什么好父母,没什么值得记得的。

    如果想要留这些伤疤提醒自己什么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该记的不该记的,大脑都会进行正确的梳理和分析。

    能被遗忘的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若是心中有恨,有在意,有情感,这些无论是愿不愿意记着他都会存在脑海中时不时的浮现出来。

    “先生说的在理,学生独善其身觉得这伤疤也算是对过往十几年的一个纪念。”成书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情。

    谢云钦见到这也。他这样解释也没说什么,这疤痕留不留着别人说的不算,只有他这个正主愿意才可以决定。

    小厮风风火火的把府医拉了过来,真是个年轻小伙子,五官清秀就是沉不住气,这应该也是他这个年龄独有的一份朝气和傻气并不惹人厌。

    “我把府医给带来了,现在让他验药是做什么的?还是等你们几位讨论停当以后再议……”小厮看着这冷下来的局面,嘴角的笑容也停止住了,额头晶莹的汗珠一直流到下巴也没顾得上抬手残。

    他就听这话跑去叫人去了,怎么一回来这里。比刚才还要冷清,虽然没有那份咄咄逼人的气势算一件好事,但这也让人看着心中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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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现在立刻,一分一秒都耽搁不起,我一会还得去大理寺跟进一下事情进展,一会你带着车夫换身衣服去门口看看跟着我们的人还在不在。”

    谢云钦对留在这里和这群人真的不感兴趣,他现在想要的是查清楚这包药的用处。

    紧接着跟进王爷,吩咐他的关于道士的太虚宫的事情。无论如何死的人不能白死,总要查出个蛛丝马迹告慰他们的亡灵。

    “那我就听这位的了。”小厮小心翼翼的把药包拿起找了张空桌子放下,随后叫府医过来查验。

    要他这个不懂事的人来说,都是为王爷作事的,不管彼此之间看不看得顺眼都应该保持着一定的和谐,不要因为一些无用的小事就争吵。

    这样破坏团结还不算,还让王爷看见也觉得头疼。怪不得从前她们争吵起来的时候,王爷从来不帮谁,而是转身出去。

    他们要的根本就是顺从自己的心意,不是事情的是非曲直。

    尤其是现在王爷不在,他们竟然还是如此不顾全大局,简直枉为。王爷亲自挑选出的五谋士。

    “这药是从宫里带来的,王爷早有吩咐,老朽就照办了,不知余下几位意见如何?”府医没想到这药这么轻松的就落在了手里。

    王爷安排的时候,给他的药方里多添了几位药,他打开粘起药在鼻尖闻了闻,紧跟着罗列出一张药方。

    “这是王爷走时的安排,这药是平心静气去肝火的。老朽任务完成,各位再接再厉!”府医说完话也不理他们,转身就走。

    刚才那小厮拉的他骨头都快断了,也不知道王府怎么有这么风风火火的人。

    急有什么用,把它硬扯来这里,结果就如同王爷所预料的那样,他们能做的只是等候。

    “拜托你了。”谢云钦对眼前这个情况点了点头,之前的太医也说类似的话。

    他当时没细听,但是他一之后让他爷取一副药,还是和这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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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药,药的作用也说了,这应该就是无形中的提醒,可是他当时太匆忙,根本没仔细听太医表达了什么。

    或许光王早预料到了这件事情,就是他被别人一追赶,反倒是感觉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王府里的谋士一拥而上,王爷竟然都让他们该干嘛干嘛了,不要怒气伤肝的意思,多半也是让他们收敛自身脾气不要因为这个影响到和谢云钦的交往。

    “既然王府王爷的意思是让我们不要多做无用的事,那我们也只好先离开了,祝你好运。”成书说着把手里折扇的扇坠拽了下来,“你既然要查案,这东西或许用得上。”

    谢云钦不客气的结果,可是看不出这扇坠有什么玄机,只好开口寻问,“这是做什么的?”

    “这个可以让京城里大小的药店为你所用。作为你的眼线耳目,若是查案去药店应该不会影响到你?”成书只知道谢云卿是太常寺司乘和王爷有些交往,剩下的他一概不知。

    可他为大理寺做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大约整个长安城都知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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