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挺幸运的,就是他们离真相的距离并不远。但是这的确也就如同小仵作说的,一个案子都没有办成,这个业绩衬托的他们做的一切如同儿戏一般。

    “师傅说过要把凶手绳之以法,为死去的人告慰亡灵。屈打成招什么的,绝不存在这里是大理寺是这个大唐最公正严明的地方。”

    小仵作听了这话怪不乐意的,他怎么可能是想要随便抓人判案,他没有人能够比他更想做到凶手了。

    抓到凶手以后替师傅报酬,这样他也就可以无牵无挂的去做自己的事了。

    虽说他现在还什么都不会,就连验尸的事情也懂得不多,可师傅教了他这一门手艺他也不能荒废了,找个更厉害的师傅跟着他查案办案成为一名仵作,就是他心中最想的。

    谢云钦赞许的点了点头,退让了几步,让小仵作得以钻出来,他一钻出来身上带着的那些灰尘就迫使两人不停的咳嗽,打喷嚏。

    “这大理寺地方够脏的。”谢云钦边打喷边偏过头去擦眼角的泪珠,当他看见就在柜子后面有一样狭长沾着血的刀片的时候脸色瞬间难看。

    不知道小仵作有没有发现这个刀片,上面的血凝固了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谢云钦看着抬手把柜子挪朝外挪了挪蹲下身拾起了刀片,认真的看了看,又看了下刀片下面的灰尘,大概推算出这刀片是什么时候掉落在柜子底下的。

    这时间恰好和仵作遇害的时间差不多,而且这刀片很锋利,应该是有人夹在两指之间,随后从仵作的脖子上抹过。

    这个也就能说明仵作为什么没有挣扎一瞬间的事情太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一手捂着喉管摔倒在地上自然也就无力去挣扎。

    原来杀死仵作的并不是验尸刀而是另一个验尸刀和差不多的武器留下的痕迹。

    同样是薄而轻,锋利小巧。一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为了撬开死者的嘴,而另一个则是送人去死路。

    “你做什么不说话了?”小仵作一经凑近看谢云钦的动作,当他发现谢云钦手中沾着暗红血迹的刀片的时候,脸色顿时僵住。

    他没看错的话,这些东西加在手里使用的话,效果应该和验尸刀差不多。

    在师傅下葬之前,他特意去看过一眼师傅脖子上的痕迹并且详细地记录了自己验尸看出来的东西,生怕有错漏会影响到为师傅报仇这件事。

    “这个东西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但它出现在这里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看完以后谢云钦就直接把这东西交给了小仵作刚还信誓旦旦的说他师傅不可能死于白磷案子的人,现在两手捧着刀片,眼睛赤红。

    这有可能就是杀死了仵作的凶器,被凶手遗弃在这里,虽然不知道凶手为什么没有带走这个凶器,但也看得出他当时行动慌忙,甚至有可能是临时起意。

    “你师傅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才死的,不然这东西不可能被丢在这。”谢云钦点题适可而止,没有继续说什么打开门看着外面落山的夕阳的余晖发愣。

    当时还没有出现大型白磷焚尸的案子,大理寺卿更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被逼得很着急,他在去往道观的路上。

    当他回来的时候,那些尸体都被烧得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生前什么样子,如果他们生前真的被抽干了鲜血。

    那么在溪水里被泡的面目全非,随后捞出来又被直接烧成那副样子,估计没人能验得出来这身体里的水分是被烧干的还是在他们死之前就没了。

    谢云钦不能肯定现在的仵作有没有那样的能力,但对方明显很谨慎小心,没有让他们看出一点问题。

    可是死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这才有很多没法隐藏的东西,只能暴露在人前用来挑衅大理寺。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没人报过失踪案,人们似乎更在意大理寺卿出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次丑会落得怎样收场。

    数学上有一句话叫做过程错了,结果就不可能对,而他们现在就是过程错了,所以结果总是对不上他们想要的,虽然能够猜高大概的结果,可拿不出证据证明,同样解不开这道题。

    谢云钦倒不担心。小仵作大嘴巴把那事宣扬的人尽皆知,毕竟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话多的人,更何况在他对这件似的恐惧情况来说,他也知道这话,如果传扬出去他必死无疑。

    马元真的主要势力在皇宫之中围绕着圣人,知道这事动手的可能性很高,但是速度恐怕并不会像想象中的那样快。

    “我要和你一起去查案,查明这东西的来历,不能让我的师傅往死,是我一叶障目了还请寺丞大人同我一块查出事情的原因。”小仵作说着躬身朝谢云钦规规矩矩地鞠了三躬。

    这其中包含着一条人命包含着这个小仵作的感恩和请求,贤愚经点了点头,他也是时候需要个助手从中协助,如此他才能够同时解开两件案情后面隐匿着的真相。

    “你们倒是看起来像是一对师徒,不知道仵作看了你们这副样子,先生何种猜想,但本官想他心中竟然是感觉安慰的。”大理寺卿见到这一幕后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