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耻笑的,殿下是孔圣显化亲传的弟子,臣也是读书人,不丢人!”房玄龄满脸堆笑,看向李牧,道:“殿下,你说呢?”

    李牧‘虚弱’地摆摆手,道:“房相,此事绝对不行。这是折我的寿啊!你想学儒术,我可以教你,但收徒就免了,我不收徒。”他看向孔颖达,道:“孔祭酒也是一样,玩笑话不可当真,以后千万别叫我恩师了。”

    “那可不行!”孔颖达赶忙道:“众目睽睽之下,我已经行了拜师礼了。恩师您收不收他跟我可没关系,我这已经是拜完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