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看到了流星,李渊不禁想到了自己。

    暮年矣,垂垂老矣。

    这些年下来,李渊自知,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虽然身体还没有病痛,但他已经感觉得到,大限将至了。

    或许就像那个流星一样,划过天际,白驹过隙。

    “罢了,都散了吧。”李渊摆了下手,伺候他的大太监见状,示意歌舞乐工都退了下去。

    “陛下,可是要安寝了?奴婢去安排。”

    伺候李渊的太监,原本就是跟着他多年的老人,自然不会以‘太上皇’称呼。

    “不用了,今夜朕一个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