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李牧摆手道:“都说了,信仰可以被尊重,但是宗教需要节制了。”

    “无妨的。”孔颖达笑道:“就如恩师所说,如果儒家是宗教,那么朝堂就是教派,只要儒家的门人,都能为朝廷所用,那么节制与否,也就没什么重要了。”他顿了一下,又道:“如今方知道,恩师高瞻远瞩,佩服,佩服。”

    李牧赧然一笑,他知道,孔颖达已经明白,为何文位要绑定科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