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接到师部指令:上级命令,我们浑灵dú • lì 营西边的雁北支队和我们dú • lì 一师三团合并成立八路军第四纵队。”

    “不过我们八路军dú • lì 一师和雁北支队之间并没有相连,中间还隔着三、四个敌占县……下一步我们可能就要与雁北支队协同行动。”

    “……懂了。”

    王刚站起身来,松了松筋骨。

    虽然很想跟沐阳高谈大论一番,但他老是记不住地图标识,想研究作战方案估计得回落叶镇指挥部了。

    “你若真想跟我研究这方案,就不会来羊头崖找我吧?”

    忽然,王刚转头对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说吧,又有什么麻烦事要我去帮忙的,我来想想……”

    王刚用右手摸了摸自己蓄了几个月的短胡须,几个呼吸之后就有了决断。

    “我想你是想要帮助邓政委或者雁北支队的宋司令吧?”

    “不愧是你。”

    沐阳随意笑了笑。

    这几个月以来,两人不说天天同床共枕,但夜夜促膝长谈是有的。如今只要对方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一如经年之后,驻守边疆的战士们,彼此之间几乎是无话不聊。在孤独和无聊的侵袭之下,每个人的心事和状况战友们都清清楚楚。

    但一个穿越者的孤独,那种心中的秘密永远都无法倾诉他人的忧郁,谁人又能够理解呢?

    心中的信念也无法消磨孤单所留下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