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多?一分区打了胜仗?我怎么不知道?”

    “也不是什么胜仗,战士们在涞水县一座庙宇里面发现了匿藏的财物,看样子已经许久没有动过,发现时上面沾满灰尘,所以就运了回来。”沐阳从车队后面走出来,旁边都是荷枪实弹的战士。

    明亮的眼睛无比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各处,只要有贼眉鼠眼形迹可疑之人都会被拿下盘问。

    “这……”老首长无话可说,这也是难得的运气,能有此天降横财。

    “那可太好了,赈灾款项便充裕了不少,不必勒紧裤腰带了。”

    沐阳发现老首长似乎轻松了不少,但神色依然非常疲惫,看样子昨日没有好好休息。

    “司令员昨日难不成未入眠?”

    “嘿!往后可不能挑灯做事,你看都让年轻人笑话了!”瑞华同志戳了戳老首长的腰。

    “诶……”

    老首长叹了口气,转向沐阳。

    “你的电报我看了,你是如何做到让唐河转向独峪乡的?凭人之力怕是做不到吧?”

    “那是同志们早就筑了三十多节水坝,一层层下来才能让水泄到独峪乡去。”

    “早就筑好了?何时筑造的!??”

    “早在去年夏末、最晚的是今年开春,晋北三县总共挖了一百多个湖泊,建了十几座小坝和百来座土坝。”沐阳对此如数家珍。

    直到现在,他才能满怀自信地面对老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