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也不知道吧,这人世间的是是非非谁又能说的清道的明呢......
江翠翠低着头走回来,紧张的差点走起了顺拐,也不敢多看韩元恺一眼,便急匆匆的进了屋子。
屋里淅淅索索响了一道,不一会儿,她突然又捧着一只木盆走了出来,里头是一件黑色棉服,泡在里头那水都泛了红,她把木盆放下,又回屋去提了张矮凳出来,在木盆边上坐下。
陆大虎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识趣的说:“不陪你了,喝了点酒后劲还不小,我去看火。”
待陆大虎进了屋子,江翠翠这才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她的脸上尽是羞意,如今得了承诺,她小小的心儿很满足,两只手放入温热的水中,仔细的揉搓着染血的棉服,一只手臂上隐约可见针刺留下的痕迹,她突然想起什么,忙慌里慌张的抬眼一瞧。
“你听,风又来了,叫人不能赏雪......”韩元恺闭着眼,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是好似被人死死拽住了一般,痛得他几欲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