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自家男人一眼,少妇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哼,你怕是嘴上这么说,心里比我还高兴呢......”

    看着人家夫妻二人亲密,江翠翠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身子。

    妇人虽没什么大碍,但江翠翠还是给她开了几付安胎养神的药,待那年轻书生把药方子接了过去,又叮嘱了些注意事宜。

    想着时候也差不多了,那些人或许走远了吧?

    但愿吧!

    再多呆下去只怕又会生出新的事端来,只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吧......

    心中虽隐隐有些不安,江翠翠还是上前把扎在少妇身上的银针取下,再替她把了一次脉,见其身体状况逐渐平复下来,又随口叮嘱了几句,然后便起身向她告了辞。

    少妇一脸愕然,直到见人已经出了门,这才有些懊悔自己方才举动,想到危险之处,她忙让一旁的男人去劝。

    任凭追出屋外的年轻书生如何劝说,她也不肯多留,年轻书生转而想送她回去,也被她以娘子身边需要人照看为由婉拒。

    见实在拗她不过,年轻书生只得作罢,瞥了眼她头上的彩色头绳和那木簪,“我先前搭救姑娘,如今姑娘又救我妻儿,也是缘分,请恕冒昧,不知姑娘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