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黑衣少女,吴又可就一脸的愁意,“那丫头脾气太倔,总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闻名乡里的女郎中,硬是要跟着出来见世面,可如今这世道一下变得这么乱,这光天化日的竟敢强抢民女,我看她还是老实待在家,好好研究医理,过两年再给她寻个婆家,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师父,咱们若走了,那位姓江的姑娘她......她一个人会不会不安全?”

    “说来也是,难道娴女要一直留下?”

    “这怎么行!”

    见少年突然红了脸,低下头不说话了,只把那筷子在面碗里搅来搅去,想起自在镇番卫经历那件事之后,吴娴女的变化,吴又可便是轻轻一叹,“东牙,你......”

    许是听到那一身叹息,少年东牙突然慌了神,忙道:“对了,师父,那位公子去了好一阵了,怎么还不见人?”

    “是啊,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说着话,吴又可把头扭向店外,便见一个俊后生正走到自己面前来。

    方浣儿抱拳一笑,齿微露白,“有劳先生挂念,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