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有此事?”杨肇基有些不敢相信,两个新兵能对战局起到什么作用,第一次上战场能不溃逃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除非........他们并不是第一次shā • rén 。

    看他摆明了不信,贺虎臣也没多想,便将那一夜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尤其是韩元恺一人力战几个鞑靼骑兵的事,更是说得唾沫横飞。

    杨肇基听得既吃惊又更疑惑,不由得脱口而出道:“一个新兵怎么有如此本事?”

    贺虎臣也是疑道:“说来也怪,几乎都是新兵的丙字营竟然在鞑靼人的偷袭之下,没有溃散,依下官看,八成都是那两个新兵的功劳,大人,您看他们不仅保了一村的百姓平安,更是擒住了鞑靼人的首领,若非如此,只怕我还得费上一番功夫,功劳可是着实不小!”

    “贺老粗,你这么替他们说话,究竟所为何来?”杨肇基开门见山的说道。

    见话说到这地步了,贺虎臣也不藏着掖着了,却是笑道:“我这点心思果然瞒不住大人,正好下官手底下紧缺人才,能不能请大人将他们二人调到我手底下来?”

    沉吟半响,杨肇基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他们虽是为了自家妹子安全,可倒也是救了一村人,如此说来,功劳确实不小!”

    见他没有直面回答,分明是不太想给人,与杨肇基已是熟稔的贺虎臣急道:“大人,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到底答不答应啊?我老贺不要别的奖赏,也不要请功,就要他们二人,你看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