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人,我待你不薄,竟敢吃里扒外!”李自成咬牙说道,被血溅红的脸这是看来犹如地狱中逃出的恶鬼一般,狰狞无比。

    “不,不是的,相公,我都是被他胁迫的,这一切都是他逼着我干的,他趁着你不在家就翻墙进家把妾给欺辱了,妾也是逼不得已啊。”衣衫不整的妙龄少妇瘫在炕上不停的往后靠,直到咚的一声,头颅猛地抵在土墙上再也没地方退。

    李自成气得发出一声冷笑,用满是鲜血的手将炕上的那一床絮被扯开,“贱人还敢狡辩!**他人不说,还构陷于亲夫意图谋害,让我坐了半月大牢受尽折磨,这人模狗样的皮相下,究竟是一副何等歹毒的心肠!”

    “你......相公我错了,妾再也不敢了,你放心今日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贱人,你说的对,这事你是再不会说出去的了!”

    说着,一脸狰狞的李自成上前一步踏上土炕,便在那妙龄少妇惊恐的目光中,将手中的短刀用力往前一送,刀尖一下子刺破那件凌乱的小衣,全送进了她那高耸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