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当务之急是找到杨瑜与那江姓女子的下落,绝不可让蛇门的人抢在前头。”说着说着,崔俨雅突然又没了声音。
察觉到她的异样,一旁的侍女筠儿有些担心,“大小姐,您怎么了?”
“筠儿,你说我是不是对俨霏太过苛求了些……”呼啸的寒风中,眉头紧锁的崔俨雅将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轻到可以被面前这股风轻易刮散,吹到天涯海角去。
“大小姐,恕筠儿冒昧,二小姐她……”想起那特爱打趣玩闹的二小姐,筠儿把唇一咬,“二小姐她既不愿意嫁李公子,那何不......”
“妄想!”
这一声冷喝让立在庭下的三人都把眼望来,也叫身边的筠儿噤如寒蝉不敢再多言。
稍久,崔俨雅把信往旁边一放,只看了一眼中间那人,眼神便落到天边的风雪中,似在发问,又似在喃喃自语,“闻香教?又死灰复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