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韩的,按例是要在午时三刻才行刑的,可是上边就是要在这大早上的杀你们的头,可惜了!”

    韩元恺不说话,可是那癞子却并不以为意,仍一直喋喋不休的,一副趾高气扬小人得志的模样。

    癞子见这样都无法激怒二人,顿觉扫兴,正要翻脸之时,却突然想起那两张手帕,“对了,姓韩的,你看你都要上路了,不如大方些,将你那两个相好让咱们弟兄替你照顾,也算是尽点力。”

    说话间,癞子还从怀里掏出包裹着一把铜板碎银的手帕,抛在手中发出沉甸甸的脆响,铿锵悦耳煞是好听!

    瞧见那张绣了两只鸳鸯的手帕,韩元恺脸色蓦然一变,可是想到自己的处境,他知道这些人无非救出想要激怒自己,再最后博乐一番,一念及此,他只得生生按耐住那股子猛然生起的冲动。

    癞子狠狠盯了仍然不言不语的韩元恺一眼,然后抛了抛手中的银钱,又笑道:“姓韩的老子还真有些佩服你了,滋滋滋……不仅能忍,挑女人的功夫也是一流,你看这手帕上还有一股子女人身上的香味呢,那小娘们一定长得挺俊,是哪家馆子的姑娘,说出来爷们弟兄几个也好去捧捧场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