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齐不厉看着面前二人又道:“可恨啊,有功者却沦落到如此下场,真叫人寒心!”
齐不厉身边那人正把一只葱油大饼送到陆大虎嘴边,听了这话顿时吓了一跳,“齐老大,小声些,这话可不敢叫人听了去。”
齐不厉也不知怎么,听了这话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扭头盯着那人便斥道:“你若怕便走,我齐不厉没贪生怕死的弟兄!”
“齐老大,我……我不是……”
看着这皮肤黧黑的大汉此时一张脸憋得涨红,一碗烈酒喝下肚里好像火烧一般的韩元恺才缓过神来,便劝道:“齐老大,他若怕就不会给我们送酒菜来了,他这么说也是为你好,刘泰今日不还想设套让你钻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后你还是要小心些。”
那皮肤黧黑的汉子仍然涨红了脸,他有些惭愧的看了眼韩元恺,“韩兄弟,唉……都是那姓刘的王八蛋使坏,起身弟兄们都知道你是冤枉的,这其中一定是有隐情的,哪有逃兵还敢跑回营的,可是弟兄们什么也做不了。”
齐不厉眼眶一热,把手往那皮肤黧黑的汉子肩头重重一拍,一切尽在不言中。
“喝!”
醉醺醺的齐不厉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喃喃道:“对不住啊!二位兄弟,我姓齐的......家中还有亲人,我不能不顾及他们的性命。都怪我,没有及时劝阻把总,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