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接二连三的,这案子为何迟迟破不了?只要从那些女子去过何处,与什么人打过交道,我想应该会有些共同之处才是。”

    “为什么?还不是那些衙门的人都是些酒囊饭袋,他们能破了案才叫人惊奇。”

    一边揉着发红的耳朵,年轻书生一边宽慰道:“这是其一,这事情我看没那般简单。”

    “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没有案子出现了,也没听说抓到那采花盗的消息,娘子,你不觉得奇怪么?”

    与年轻书生相处久了,一瞧了他那神情,少妇便猜出了几分,一时间不禁有些惊疑,“相公,难道那些女子是……”

    “小声点,这话可不能在旁人面前说起,小心惹来灾祸。”

    “知道了,相公,可是这也太……”

    “我也只是推测,并无实据,这还是从方才他们追江姑娘才有了这般念头的。”

    “嗯?江姑娘?连人家名字都问了,”

    “哎呦!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