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在眼中的方浣一愣,可还是劝道:“师父,他本就吃了那么多的玄蛇丸,能挨到这里,靠的定是那人从我身上抢走的玄蛇丸续命,师父,江丰他真的死了,如若不然,他一个那么爱自己妻子的人,又怎会把假坟冢立在此处。”

    一阵寒风呼啸而过,灰袍老者突然闭了眼睛,胸口猛然起伏几下,然后才又睁了眼,把刀倒拿递到一旁,“浣儿,你说的不错,是为师一时没想明白,老夫寻他也不过了却心中一桩憾事,如今却是永远再也补不上这一缺了。”

    接过刀柄,把刀入鞘,方浣说道:“师父,那一夜若非您的到来,单凭徒儿几个和公子手下那些人,想要拦住他只怕是不易,所以说起来他也是死在您的手里。”

    灰袍老者宽慰一笑,“浣儿,几个徒儿数你最贴心了,如今身手又胜过你大师兄,好好替公子效力,将来这玄蛇门的门主,非你莫属。”

    “浣儿不敢,大师兄远胜于我,浣儿岂敢贪恋门主之位,只是江丰已死,那人线索又断了。”方浣低垂着头,表情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