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方浣儿走近一看,隐约可见有一人在屋中,不知在嘀咕着什么东西,便把耳朵贴了上去。
房间里,那人在捧着一方洁白的丝巾,神情如痴如醉,还带着几分狂喜激动,“又取了一个处子贞操,离成功之日不远矣。”
虽然心里已是有了些准备,可当亲耳听见,方浣儿还是心头巨震,她猛地从袖中甩出一把匕首来,可刚举起,她又无力的垂下了手臂,脸上是道不清的迷茫,恐惧和痛苦。
怔怔的在窗外站了好一会儿,方浣儿突然一转身,飞快的离去了。
街道上已是比方才多了些人,也多了些热闹,小巷里还有些顽童在互相嬉戏打闹,一团团的雪球互相砸着,溅起一片片的冰凉。
然而从衙门里出来的方浣儿却是脸色煞白,心急如焚的她在一条一条街道上快步穿梭而过,行进间她的步伐凌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却不知在她的身后,还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