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嘀咕着,吴又可便听门外一阵脚步声逼近,一回头正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走了进来,“高公子,主人家走了?”
“嗯,我说先生舟车劳顿,所以伯父他已经先回房歇下了,还请先生勿怪才是。”这几日奔波路上,书卷气浓郁的高昇也是疲惫,看上去多了几分沧桑。
“岂敢,是我们叨扰主人家,哪里敢有嗔怪之心。”吴又可娴熟的应对道。
见吴又可边说着话边搓手,一副怕冷的样子,高昇便走到桌边,提了桌上只冒着热气的茶壶,倒了一杯捧起递到吴又可面前,恭敬道:“吴先生,天寒请用热茶。”
吴又可一脸客套地道:“高公子客气,我自己来就好,怎敢劳烦。”
高昇一脸恳求的道:“先生不必多礼,家母的病还仰仗先生圣手,再说先生年长,斟茶倒酒这就是我等晚辈后生该做的,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