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泪的杂役弟弟跪在地上挨个挨个去捡。

    阿郎为他拂去脸上泪水,劝道:“老弟,这欺人的钱咱不要,咱走!”

    杂役弟弟情恨地看了一眼芸儿,摇着头道:“哥,这是咱卖苦力的血汗钱,咱不能丢。”

    哈哈哈.....王管事一脸****摸着芸儿的小臀儿,快悦而去。

    杂役弟弟捧着一堆碎银子递给了阿郎:“哥,你和嫂嫂拿着这些钱回去吧。”

    阿郎诧异道:“你不走吗?”

    杂役弟弟怨恨的望着远处:“我不走,我要留下来。”

    阿郎握着仙儿的手,叹气道:“仙儿,俺既然老弟不走,不如咱也留下来陪他吧。”

    “太师,小的摸清楚了。那支北来车队贩运的像是食盐和茶叶。”

    高坐的也先,一脸阴沉道:“特穆尔这老东西,竟然勾搭上了明人奸商,贩得了食盐与茶叶。”

    “走!咱们去分一杯羹。”

    鞑姬赛音掀开大帐帷幔走了进来。

    “阿爸。”

    特穆尔丞相见她进来,一脸溺爱的招着手。

    “女儿,做到为父的身旁来。”

    王富贵见鞑姬入了座,端起酒杯走到她面前。

    “王某无能竟让鞑姬被掳了去,实在惭愧,惭愧。索性鞑姬并无大碍,王某为此自罚一杯。”

    鞑姬端起酒杯笑吟吟道:“王员外太客气了,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