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哈铭轻轻吹干了笔墨对折封好,递给了杨四郎。

    “四郎,这封信你认为藏在身上何处最为安全?”

    “这.....”杨四郎思考良久,却未曾想到头绪。

    朱祁镇把目光转向了其余几人:“你们可有好法子?”

    袁彬道:“禀皇上,不如在衣裳里缝个夹层,把信装在夹层里吧!”

    朱祁镇听后,不住的点着头:“秒啊,料一般人也想不到夹层里会藏有书信,就照此来办。”

    朱祁镇牵过自己的御驾马儿,对杨四郎道:“长途跋涉,没有良驹可不行。这匹马虽比不上千里好马,但驮你到京师却是轻而易举不在话下。”

    杨四郎连连摆手惊慌道:“皇上的坐骑,小的岂敢擅坐?”

    “朕赏给你的,有何不敢?拿去!”

    “不不不.....皇上的良驹,小的不敢接受?”杨四郎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骑我这匹马吧。”鞑姬牵着马缓缓走了过来。

    杨四郎见是与皇上有着亲密关系的女子,更是一口回绝:“四郎用不着骏马良驹,只需普通马儿就行。”

    无奈,朱祁镇只能领哈铭再次牵来马儿。至此,几人为杨四郎践行了几许杯酒,目送肩负重任的他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