肐察一声,断刃相撞,朱祁镇紧握长枪拦住剑刃的扫击。随即鼓起大劲一推,将其推得连退三步。

    朱祁镇轻扫长枪一圈,将其横执于身后。放声大笑:“尔等逆贼是无人可用了吗?竟派柔弱女子来探查我军。”

    见朱祁镇出言羞辱自己,女子气不打一处来。她快速绞起剑刃娇声叱道:“休养猖狂!”随着剑刃的飞快绞动,挂在剑首的剑穗随迎风而起,摇曳飞舞。

    “喝.....”一声轻吟而至,黑衣女子绞着剑尖疾步杀来。一派剑光穗影之势,让朱祁镇看得眼花缭乱。

    朱祁镇慌忙舞动长枪格挡,谁料剑刃扭在长枪之上,哐的一声弹跳而开,将朱祁镇衣袖绞开了一道长口子,索性并未没伤及他的肉骨。

    朱祁镇被吓了一跳,赶忙抽回长枪退舍了三步。

    “看剑!”

    黑衣女子娇喝一声,挥着长剑点刺来,一连点向朱祁镇双目。骇得朱祁镇仓惶歪头躲闪。

    见点刺不中,女子转刺为扫、抹、截、提。朱祁镇被这惊虹掣电般的森森剑术袭得毫无还手之力,不住地往后退步。

    黑衣女子蔑视着朱祁镇,冷言道:“可还敢笑我女子不如男?”

    朱祁镇一口接一口喘着大气。他本以为长枪对战剑术有着先天的优势,怎料今日遇见了剑术高手,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正当他苦思冥想该如何破其招时,心中突然传来了一声话语:“此招剑光穗影与红缨长枪有异曲同工之妙。”经系统这么一提醒,朱祁镇恍然大笑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