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父亲知道了,他怕是再也没有办法踏出家门半步。

    没有办法,白子娇只得看准旁边的柱子,一头撞了过去,不过可不是要死,掂量着力气,破点皮假装晕过去,看沐生怎么收场。

    撞之前突然安静了下来,就像是情深意切被辜负的男子,“既然你不喜欢我了,那这定情信物还给你,算我错爱一场,只求你不要把我的尸首送回去,父亲定不会放过我”。

    说完就脱下手链措不及防的撞过去,拦都没人来得及拦住。

    沐生看着昏死过去的白子娇,歪了歪头,她何时喜欢过这人,这手链又怎么成了定情信物。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平时就刷的脸白的和墙皮一样,脸上的两坨腮红又和猴子屁股一样,穿的大花大绿,就像是林正英电影里头被鬼附身了的扎纸人。

    本来就觉得惊悚,现在哭的把脸上的粉都漱下来了,只剩下黄土高坡上一道道干枯的河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