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尽量避免自己被它的枝条划到手,他知道现在自己很重要,要是他没有行动能力了,那妻主恐怕是更加没有生的希望。

    手上的手指都被石头仔划出血了但是好歹地龙参被挖了出来,但是在折断根茎与枝条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划伤了,沾到了叶子的汁液。

    马上受伤的地方就开始肿起来了,火辣辣的痒的很。

    拿着这挖到的药材放好在怀里,接着爬回去。

    爬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每一步都生生的疼,手掌的肉里头已经嵌进去了不知道多少粒石头仔,还有木刺,膝盖的裤子已经被染红磨破。

    但是这些都不能阻止他停下来,就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木头人一样,只会重复着爬行前进的动作。

    好歹在太阳挂在脑子正头上的时候到了妻主的身边,他不敢在去探妻主的鼻息,坚信妻主还活着。

    摸了摸妻主身上,衣服已经干了,只是妻主的脸色还是如此惨白。

    把妻主扶起来,把刚刚晾晒的外套重新给她穿上,就像是平日里起床那样伺候妻主穿衣。

    只不过却连穿上袖子都比平日里艰难上了几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