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街坊铺子或者是哪里和些人聊聊天特别是口舌无遮拦的人最为合适,就说那张财主几个夫郎都未有孕,新娶的那个夫郎突然就怀上了,怕是有蹊跷”。

    “也正好算是给你们哥两去放松一下,逛逛街去”。

    他记得妻主教导过他,人的唾沫是能淹死人的,叫舆论力量。

    父亲也曾这么说过,当所有人都说这件事不对的时候,那么它就真的是错的了,即使它原本是对的,更何况白子娇本来就是以错充对。

    若不是这样当初父亲与他也不会在白家落到那步田地吧。

    至少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会是个有娘疼爱的孩子,不过他现在不稀罕。

    有妻主的疼爱就足够了。

    至于剩下的就看那张财主的态度了,如果火候不够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再加把火。

    只是可惜了那肚子里的孩子,投错了胎,怕是生不下来了。

    无尘有深深地罪恶感,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灵魂也变得同白子娇一样肮脏了。

    可是他并不后悔,他相信妻主如果没失忆恐怕白子娇的下场更惨,他只是先替妻主做了这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