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明天”。

    沐生的眉头皱了皱,那恐怕是来不及了。

    “阿泽有没有别的办法,或者是能不能直接把声带割断但是嘴里不见血,说不出话就行”。

    泽东点了点头,“声带位于喉咙中部,用纺纱的钩刀就能伸进去划伤,血会顺着食道进入肚子”。

    这操作倒是不难,不过沐生觉得又些许残忍,但是没关系到时候她可以不看这个场面。

    点点头差使了人去把东西买回来才心满意足的泡澡去了。

    泡完澡出来出了一身的汗,就像是蒸桑拿一样果然舒服了许多,让阿泽把药换好,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整个人瞬间就神清气爽了不少。

    和泽东自顾的开了几句玩笑话:“你这神医每天还要东奔西跑,不开个医馆可惜了”。

    泽东摇摇头:“你可知这世俗对男子的偏见”。

    沐生表示不赞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存在偏见,我觉得你可以”。

    泽东没有再说话,他又何尝不想,泽家就剩下他与母亲,母亲又不知去向,他又何尝不想复兴家族的风光。

    也想在沐生的眼里变成她认为的该有的样子,成为能够辅佐她的人,成为她道路上的一颗垫脚石,成为一个永远被她需要的人。

    待沐生换好了药离开之后才悠悠开了口,只是谁也没有听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