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衰亦觉不妥:“秦军虽可痛击,但主公现在居丧,这般擅动兵戈,怕是于礼不合。”

    “翦强敌以安社稷才是最大的孝道,你们都觉得不行,那我一个人去好了!”先轸置地有声,胥臣等人也站在他一边。

    于是这事算是定了。襄公问先轸:“元帅估计秦兵什么时候回来?从哪里走?”

    先轸掐指一算:“臣料定秦兵不能克郑,这般劳师远征,又后继乏力不可长久,一来一回总要四个月时间,初夏时节应该过渑池了。此地是秦晋交界处,西边有两座崤山,东崤西崤相去三十五里,是秦兵归国必经之途。这地方草木茂密,山石陡峭,有好几处兵车通不过,必须解下马络下车步行通过。是绝佳的伏兵场所。”

    崤山设伏?全不出蹇叔所料,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