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仍然驾车,望着自家楚营中疾奔。后边的晋兵分三路追来。哪三路?鲍癸居中,左有逢宁,右有逢盖。

    乐伯在车中发喊:“我左射马,右射人,射错了,就算我输!”说完,便拉满雕弓,左一箭,右一箭地射去,真的不差分毫。

    左边接边射倒三四匹马,马都倒下了,逢宁的兵车也动不了了。右边的逢盖脸上正中一箭,军士不少也受了箭伤。这下,左右两路追兵都作废了。只有中路的鲍癸紧追不舍。

    此时,乐伯手里只剩一支箭了,若此箭不中,必遭毒手。正转念间,忽有一头麋鹿在车前经过。乐伯忽定了主意,一箭直贯麋鹿的心脏。摄叔下车抱起那麋献给鲍癸说:“愿给将军手下充为午膳。”

    其实鲍癸见乐伯箭无虚发,心里也害怕,有此机会也见好就收,谢道:“楚将如此有礼,我不可犯也!”这便命左右回车。乐伯也全身而返。

    这次单挑算是楚国胜了,可那些轻狂好战的晋国诸将们会善罢甘休吗?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