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晋军闯入楚营,已是人去帐空。栾书要去追,被士燮拦住,探子来报:“郑国各处严兵固守。”
栾书觉得打下新郑已无可能,便奏凯而还,鲁卫的军队也各归本国。
走了五十里路,公子侧终于醒了,觉得身子绷得死紧,大叫:“哪个绑我?”
左右说:“司马喝醉了,养将军怕车上不稳,所以如此。”一面说,一面解开皮绳。
公子侧依然醉眼迷朦:“这马车要往哪里去?”
“回去。”
“怎么要回去了?”
“夜里大王连召司马数次,可司马醉得不醉人事。大王怕来日晋军出战,无人御敌,只好班师。”
公子侧大哭:“谷阳这臭小子害死我了!”再要唤谷阳,哪里还有人影?
那边楚共王走了二百里,确定安全后,也担心公子侧会畏罪自杀,派人传命令来:“当初成得臣之败,先君不在军中;如今战败,罪在寡人,与司马无关。”
可公子婴齐生怕公子侧不死,另外派人对公子侧说:“先大夫子玉战败是什么下场,司马是知道的。即使大王不忍诛杀你,可司马有何面目再入军中?”
公子侧一声长叹,遂自缢而死。此是周简王十一年的事。
想公子婴齐与公子侧同为芈姓宗族,为何如此相煎?可叹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