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面向晋求和,一面遣使向楚国求救。若楚兵来则让他们与晋交战,哪个胜了咱们跟从哪个;若楚兵不来,咱们与晋受盟,送他们厚礼,以后他们也得庇护着咱们,又何必怕楚国呢?”
简公深以为然,便派大夫伯骈入晋营求和;一面派公孙良霄与太宰石辵去郢都向楚共王告急:“晋国的兵又来新郑了,若楚国不能救,郑国亡在旦夕了。大王若能以兵威震慑晋国,孤之愿也。若不能,孤为保社稷,便不得不向晋国求和了,请大王宽恕!”
共王大怒,问公子贞怎么办。公子贞说:“我们才刚回来,喘息未定,如何能再发兵?如且将郑国让与晋人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虽自知这是唯一的法子,但楚共王余怒未息,把郑国派来的这两人关了起来,不放他们回国。
这便是“晋悼公三驾服楚”的始末,看完扼腕叹息,郑国早已不是郑庄公时的样子了,如此嬴弱近似于无耻的表现,不亡何待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