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停顿了一下说:”哎,其时,要说这件事情也不能愿大哥不告诉您,他本来就装病不能出来,又怎么能来说呢?这大嫂也是的,自己家里的事情还做的那么逼真,要儿媳说了,大嫂就应该把这事情告诉您。”

    姜夫人听到这里眼神就阴暗了一下:“这事情我想起来就生气,我还去过那么多次,她都不让我见,她要是把真相告诉我,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还害得我哭了好几回。她啊,就是不如你这么知道心疼人。”

    闻氏的眼睛一闪就又笑着说:“可能大嫂有大嫂的苦衷吧。”

    姜夫人的气又不顺了:“她能有什么苦衷?就是和我不贴心罢了,不用说别的,你见她抱顺哥来过几回?”

    自从有了慎哥被记入族谱,成了岳凌霄的长子这件事情之后,姜夫人对姬清慈建立起来的那些个好感又开始往下降了。

    毕竟慎哥那孩子是姬清慈亲手捡回来的。

    闻氏就这样一边和姜夫人一起逗着泽哥,一边时不时地就送上几句贴心的话。

    第二天,第三天,姬清慈依然去给姜夫人请安,但还是没有能进去姜夫人的大门。